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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重庆彩票网
                                                        发稿时间:2020-08-13 15:29:28

                                                        “复阳”者还能感染给其他人吗?

                                                        据央视新闻报道,7月30日,乌克兰捷尔诺波尔州一男子第三次感染新冠病毒,该州还有几例重复感染新冠病毒的情况。俄罗斯卫生部也曾表示,该国出现了几例二次感染的情况。

                                                        兰德公司资深研究员蒂莫西·西斯认为,在两党极化如此严重的背景下,遏制中国却成为两党的共识。尽管民主党人可能不赞同特朗普对华贸易战的某些具体策略,但他们支持特朗普对华的基本态度。例如,2018年度的《国防授权法案》就得到了两党的广泛支持,该法案包含大量遏制中国间谍、军事活动的条款。新京报讯(记者 戴轩)8月12日和13日,湖北荆州、上海各通报了一例新冠肺炎治愈数月后“复阳”病例。其中,湖北荆州一例为2月曾确诊的女性,治愈数月后,8月9日再次检测为阳性;上海一例为吉林来沪就医男性,此前于4月确诊、7月解除隔离,8月10日再次检测为阳性。

                                                        有趣的是,正是由于美国两党及其背后的选民难以在国内议题上达成共识,于是全球化以及从全球化当中受益的中国就成为他们转嫁危机的替罪羊。两党都将美国工人收入增长缓慢、贫富差距拉大等问题归咎于跨国公司的产业外包,归咎于中国商品对美国产业的冲击以及中国的“技术盗窃”“不公平贸易行为”等。美国内部政治的极化和对华政策的极端化,是美国对内和对外政治中的两个引人注目的现象。可以说,维护美国的领导地位、指责和压制中国,成为美国两党精英的黏合剂,成为美国新的“政治正确”。

                                                        然而,“二战”之后在一系列事件的冲击下,新政联盟生出裂隙,逐渐瓦解。经过几十年的重组,今天的民主党,已经变成了一个“社会群体的联盟”(a social group coalition),喜欢出台针对特定社会群体(如少数族裔、LGBT、女性)的优惠政策,以修正各种形式的歧视和不平等。而共和党则更像是一场“意识形态运动”(an ideological movement),喜欢诉诸自由放任、反对大政府等统一的、抽象的意识形态,其选民基础更同质化——白人、男性、基督徒、中老年人的比例要高很多。但无论如何,短期内,两党都很难建立起对另一方的压倒性优势,任何一党都无法长期主导政治议程,美国政治的极化预计仍将持续下去。

                                                        碎片化的基础政治结构+极化的两党,导致美国很难组织起全国一盘棋的抗疫行动。正因为如此,政治学家西奥多·洛维认为,最适合美国政治结构的政党制度,不是两党制,而是某种“修正版本的一党制”——一个党强,一个党弱,但弱势党仍然有希望重新成为多数党。

                                                        国家医院感染控制质控中心专家委员会委员蒋荣猛则提醒,对于“复阳”的病例,要注意结合核酸扩增时的CT数等谨慎辨别,排除“假阳性”可能。

                                                        但综合感染来源等因素,上述专家认为,患者复发的可能性,大于再次感染。

                                                        今天上午,上海市人民政府发布消息称,8月10日,上海市中山医院发现一例吉林来沪就医的新冠肺炎“复阳”病例。经调查,该病例曾于今年4月在外地被诊断为境外输入性确诊病例,经隔离治疗后出院。

                                                        不过,美国的人口结构正在发生有利于民主党的变化。政论作家以斯拉·克莱恩在《我们因何极化》一书中指出,2013年是一个临界点。那一年,1岁以下的新生婴儿中,白人婴儿的比例已经低于50%。而且白人人口老龄化,平均年龄大大超过拉丁裔、黑人、亚裔等族裔。他认为,人口结构的变化,往往要经过十多年才会传导到政治权力中。按照这一逻辑,就算2016年特朗普输掉大选,大约到2024年前后迟早也会出现另一个特朗普。特朗普和共和党代表了绝望的白人最后的挣扎,如果他们现在不赢,以后他们成了少数,就再也没机会赢了。